Pages

Friday, October 11, 2013

余姚水灾

@初八大法师:我的老乡们真的是脑子不清楚,那些党媒喉舌本职工作就是撒谎骗人,逼着它们揭示真相,可能吗??它们会要碧莲吗!!
微博原文:@钱小锋Tony:今晚发生在余姚富达广场附近的事件。水还没退 某台记者说水退在市中心摄制就算完成任务了 某人对记者说 其实60%的地方都被水淹没 没电 没信号 没食物水 事实就是如此 但是记者骂 余姚人脑子全部不清楚的 特警喊来保护记者 抢劫救灾物品的时候一个警察也没,我们要求真相的时候四面八方的警察都来了!

Monday, March 18, 2013

中南海来信


中南海来信

www.comefromchina.com 
小斯:



伤离别吧?我就马上要离开中南海了。权力漩涡,这十年,爱与恨,毁与誉,都走了。我在位时,很多人不敢公开骂我。我刚走,很多骂声就调高了。正常。我们这个国家,威权国家,在位时,必须保持威严,否则,就无法震慑下属、黎民。相信,新来的主子,也不会让你们随便骂的。当然,人在私下骂,现在谁也管不了了。制度是这样,大家都曹随萧规,人心也一样,喜新厌旧。



大家在评论我们这十年,似乎是失败的十年,其实,我看来未必算失败,我们也算熬过了一次危机,就是金融危机。你知道在拉美,每一次经济危机带动了一次次政治危机。我们八九不也就是如此?我们的前任们,以唯物论清扫了多数人的思维,再说,人也多数是利益动物,光理念,如何能打动人?能被理念打动的,多是些热血人士,终究是少数。作为执政者,管住这少数,其他的,只要经济对付得过去,不会有什么大乱的。我这十年,也算基本建立了农村的医疗保险,和部分养老。你老家浙江,财政富裕,应该是不错的。农村稳,这天下,也乱不到哪里去,朱毛(朱元璋)是起不来的。



你知道小平公为什么不想当国家主席吗?可以说是谦虚,也是方便。出了事,有台面上的人顶,有了功,是总设计师。他跟随主席多年,主席最烦国家主席要招待这个,出席那个,不当这虚名,想见的都可以见,不想见的,让国家主席见。关键是马甲必须忠诚。他确实也学到了一些精髓。这也是一方面。你想想,我这十年,有没有谁马甲的影子呢?



人治社会,人是最大的粘合剂,你看晚清,不管局面如何,只要老佛爷在,曾文正、袁世凯算是枭雄,也还是在股掌之中。老佛爷一走,十个摄政王也没用,关键是,人治是靠人与人之间的忠诚、驾驭、手腕来完成政权机器的运作的。同样一件事,是恩公吩咐的,和是不相干的人吩咐的,会有不同的效果,这恩公,不光是提拔,必须是在你心理和外围都有这种氛围,在权威虚弱时尤其如此,看湘军、淮军,还不都是子弟兵,才有战斗力。曾国藩说过,得他人之卖命,无非是功力恩德。国外也是,组阁必须是自己的人,政令才能达到最大的畅通。我们这些人,各管一块,坦白说,我也管不了有些领域。



我已全退了,不妨也说点体己话。我们这种官场浸淫数十年的人,你其实是看不出我心里想什么的。我平素口不臧否人物,面上也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养气工夫。不管你给我贴什么标签,我心里想什么你都不清楚。但仔细看,你应该能看出什么。



很多人把这十年的账记在我头上,固然,我不是纯马甲,但,也不是纯自由。小平同志对某港督说,治理香港难,你来治理大陆试试?无非是说,这国家大了,不同山头,利益集团多了,即便一言九鼎的毛,最后想扶持谁,也未必行,你得军中有根基才行,不然,你看,他一死,军队就联合他人把他老婆亲信给清洗了。慈禧也想废掉光绪重新立储,刘坤一句“君臣之分已定,中外之口难防”,也就罢了。而我这十年,最后布局都欲采苹花不自由,谈何责任,有权才有责啊。



有句话说,鸡叫早了,会被杀掉的。天不亮,光鸡叫,是叫不亮的。时势未到,如勉强启动政改,任何一个政治家,都会被干掉的,就算戈尔巴乔夫,也是差一点。我们这十年,时势未到,经济至少还能撑下去,政治气氛也未成熟,几个政治人物是压不倒整个利益集团的,他们没有看到迫在眉梢的危机,就算在晚清,武昌炮响之后,满族亲贵,仍在争议是否死硬到底。何况彼时是汉族人掌握军队。现在呢,所以我说,时势未到,戒急用忍。大国和小地方不一样,不要拿台湾来比。苏联是可以的,但戈氏改革,也是经济快不行了才开始,而且,千万注意,是勃列日涅夫去世之后。勃活着,老家伙们在,也改不了。苏联垮台在前,对利益集团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刺激,因此,利益集团认为,必须互相忠诚,保住政权,谁敢触碰这个底线,谁就会下台。诸多隐忍,只能由自己的政治继承人完成。



古人说,观其友而知其人。现在天下汹汹,说我无能、保守,你仔细看看,我提拔的人,法科生,大海,潮水,难道还不够开明吗?比比别人安排的人,恐怕够说明问题了吧?见微知著,我上面说了,政治人物的面具都很厚,在危机来临之前,天亮之前,不是看鸡叫不叫,而是看选择,疾风知劲草,到时,你会看到,我的真正政治倾向。品评人物,十年太短。我自信,对得起这个国家,当然,这评价,不该由我来作。政治改革,和经济改革不一样,可能是需要接力才能完成,也才平稳。



再说说继任者,可以说,这些人中,有几位担大纲者,人品都不赖,也是成熟的官僚了,是不会冒险,也在小心谨慎地等待时机,不会贸然进行政改,以犯众怒,这个众怒是指利益集团,记得赫鲁晓夫被同僚赶下台的例子吧?条件成熟了,风暴来临时,他们中有人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当然也会冒很大的风险。



你会问,什么时候风暴来临?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人都是很卑微的。不要以为我这种传统人物是完全无神论,我和祖宗一样,其实也相信命的。你说,我们这种出身平常的人,能到这个位置,没有积德、天命是不能理解的。命,和运,结合就是成就个人的辉煌或者平凡。国家也是如此。我们这十年,心力交瘁,我其实早不想干了,也是为国尽点力,尽力把自己认为优秀的,品格过硬的人才,推荐、安排到领导岗位,这中间,你说没有权力争斗,当然是不可能的,但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复杂,我的风格是顺其自然,强斗是要沉船的。B下去,也是顺势而为,但是,什么火候出手,才是关键,所以,别看我温和,其实,我也有我的霹雳手段。



我知道你不想移民,尚存点关爱乡土的士大夫味道。我告诉你吧,留着是有点风险,但,我们不也留在这里,我们的风险,多少比你大一点吧?还是那句话,不要以为只有你们爱国。今后这十年,看老佛爷的命,也看国家的经济能撑多久。如果通货膨胀,或者房产泡沫破灭,要想不改革,基本上不可能。很多人担心国家军阀割据,这是不用担心的,但我以前信中说的民族问题,真的是大问题,欠债太多,一时很难还清。民族主义、民粹主义是双刃剑啊。我们在宣传时,你以为是大汉族主义,何尝不可以是大X族主义呢?这种基于朴素感情的东西,加上利益分歧,非常难以处置,你看英国的爱尔兰问题,西班牙的巴斯克分裂势力,纠缠了多少年月?



很多人在谈这种政改方案,那种政改方案,对我们来说,其实都明白,典型的改革,无非是从言论自由开始,启发民智,交流观点;从市场自由开始,普及私产,有恒产者有恒心。然后逐渐开放政治市场,最后才会有机构之间的改革制衡,司法改革这种都是在最后制宪时才会触及,司法是内核,和军队一样,是权力的核心,没有一个政权会轻易放弃这日常最有用的武器,而倒持太阿!



你要知道,这种不管是以基层选举入手,还是以国企私有化为主的改革,都必须要有一个前提,利益集团中,大多数或者中坚力量,认为,不改的危险大于改革的危险,才会启动。必须要看到危机,你知道,经过多年的逆淘汰,体制内人才不多了。这主要是基于人治的需要,能人不是那么听话的。清廉的人,也不是那么听话忠诚的。所以,短视的人多了,必须要他们看到明后天就要出大事,而且,难以控制时,他们才会觉得,哦,是该改革了。不然,小车不倒自管推。



我还是不和你谈军队,免得你睡不着。其实,我睡不着,很多时候,也是军队。千万记住,军队,多数是年青人,中层军官,也是中青年,他们血气方刚,基本都没打过仗。我在主政外交期间,其实是注意韬光养晦的,就是避免有什么由头。一个政权,如果说有掘墓人,最快的事,是战败。如今,军官年青,多数也受社会影响,未必是那么容易听命,我说过,东亚经常发生下克上。



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听说你有点小麻烦,被查XX,都会过去的。我虽然位高,却帮不上什么忙,这是你个人的造化,这一关,必须过的。未必不是好事。人生苦短,有些磨砺,远比顺风顺水好。你上次来信说,不可能从政。我信你,但是,别人未必信。



奉劝你几句,我也算你长辈,少发牢骚,多交朋友。既要襟怀豁达,又要心力劳苦,与人为善,与社会为善,千万不要以为就你自己能干,要把自己看低,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这个意思,还是多用黄老,少用儒法。我看你,修养工夫,还是欠缺。树敌太多,激愤多于倔强,讽刺多于劝谏。如黛玉劝宝玉,该改改了。



再见了,这应该是最后一封信了。以后要写,恐怕你也不看了。我们相识多年,居然也未见过面。不过,你最近拍的视频不错,至于未来十年展望(上、中),在我这种惯看秋月春风的人看来,未免没有切中要害,要害处也无法和你说,一定是要你自己遇到了,才能体会,和妇人怀孕生产,一样,什么时候产,真的只有自己才知道,笨一点的,自己都会搞错。所以,韦伯说,政治家三素质之一是判断力,一点都没错。但我告诉你,一旦胎动起来,你所经历的痛苦,远远超过女人生孩子。我敢断定,许多人或许会怀念现在的安宁生活,甚至会怀念我们,虽然很多人现在骂我们。但,肯定也有很多人庆幸变革,一得一失,在乎境遇只升降。



这封临别的信,不是给我们自己辩诬,而是把金针度给你,待人察物,务在观察细节,不是人云亦云;观察政治,务在看清大势,厘清脉络。如同做事一样,把权力核心梳理清楚,把利害关系梳理清楚,庶几可以少犯错误。少激愤,多积累。你说,我这种经历到底算幸运,还是不幸?全靠政治继承人之命运。坦白说,我们如同老僧,功力是逐渐输送给了继承人,自己油尽灯枯。继承人要失败,就功亏一篑。政治人物退休,厌烦了各种人脸,只想山中岁月无人问,闲敲棋子落灯花。但往往是,中国梦,梦相反。



最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二指禅打字速度已经快多了,这封信,我就只打了二天。



临别居然有些伤感,是老了!问好,握手!



XXX



2013年3月18日



来源:斯伟江

喝茶记


微博记录





好吧,别刷屏了,我写长微博……
我说你们不是警察吗?你们不知道谁知道?屋里的保安说我们是协警,打工的,我们听人吩咐,只要你不出这个屋子我们就不走。门口的保安吼着说,别!那!么!话!多!让!你!呆!着你!就!呆!着!从此任何时候,只要警察不在,我每问一个问题,屋子的保安几乎都正常回答,门口的保安都朝我大吼。#茶事#
其他人不见了,突然没人管我啦!但我只被允许在椅子上坐着,不能走动。保安也不能离开屋子一步,一个在门口坐着,一个在屋子里紧紧看着我,他也不能离开这间屋子。我一直安静的坐了十分钟后,觉得有点被冷落。我问保安,我们在干嘛,等谁?保安说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茶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派出所的规矩,仪式?那俩警察把我带进以后,也不知道是谁下令,五六个穿警服的人就把我围在中间,他们围成一圈后,有人就说跟我们走吧。然后我就进了玻璃墙后的屋子。后来才知道虽然他们都穿警服,但有的是警察,有的是保安。围拢来,七七八八把我物品登记后,让俩保安看着我#茶事#
总的来说又踹门又大吼又温和又唇枪舌剑又教训又交流的把我从家里带走的这个警察还算比较正常人吧,在被五六个小警察保安带进审讯室之前,他提醒我电话给老公朋友,还听见他跟谁说待会给她买盒盒饭。#茶事#
他一说我分裂郭嘉,我突然就变得理屈词穷,笨嘴笨舌,还想讨好警察让他相信我不是要分裂郭嘉。还有一种一入派出所深似海,从此不知能不能回的感觉……我说你们不能这样说啊,原作者也不是我,登载原文的《阳光时务周刊》经常还说你们好话呢,还说要政改呢[黑线]警察一听,啊,你传播境外非法刊物#茶事#
警察继续教训我怎么能发这种帖子呢,这个事情你也发?你这样就涉嫌分裂郭嘉。啊!我猛然一惊,心想,完蛋了,我为任何一个别的问题被失踪了,起码会有很多人声援我。可是说我分裂郭嘉,难免不了很多糊涂蛋会骂我呢,我的罪名可大了,还不能引起同情。长叹一口气,默默的走在警察前面。#茶事#
我就说,我在新浪这个平台上发言,遵守的应该是新浪的游戏规则,如果我违规新浪自然就会给我删除,怎么是警察管呢?警察就说,我们不管新浪的游戏规则,网监自然有网监的规则,新浪这次根本没删你贴,是网监给删的,你违反了网监处的相关条规#¥%&*……#茶事#
别看敲门的警察后来语气放缓了,但我觉得他可能是受了领导点拨对我使用的缓兵之计。我把他们关在门外面的时候,听见他在电话请示领导。我和他也是过了招儿的,发现,他非常老道。比如,他根本不搭理我言论自由权那套,而是直接逼问我如何证实我帖子的真实性,有没有亲眼看见,照片是不是我拍的。#茶事#
抱歉我不想写长微博,一打开WORD我就会自然而然想问题,发议论,可是目前我想做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讲出来。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喝茶虽然使我恐惧,难过,无助,但是它也仅仅只是一次喝茶而已。它远远没有痛苦到痛苦的地步,也还还没有厌恶到厌恶的地步。它就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经历#茶事#[可爱]
对了,叶芝的诗是≪1916年复活节≫。我发的帖子现在也是敏感词发不出来。
话说那次喝茶,在喝茶之前我已经看过很多人的喝茶帖子,也在心里反复设想过无数次被喝茶的情形。但是事情总是在你根本没有设防的情况下发生了。12月15日,周末,我一个人在家,刷推特和微博,那段时间主要骂的都是莫言获奖。手头写的微博是关于叶芝的《驶向拜占庭》里涉及到爱尔兰独立运动的几条#茶事#
其实之前我一直很回避,我有一天在电脑前敲了一行字后,我本能的快速把它删掉了……[吃惊][汗]我用一个月来适应喝茶带给我的恐惧。我几乎经历了一个月的脱敏期。有一个声援我的朋友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把真相公之于众,把喝茶经过写出来,你呆的六个小时才值了!#茶事#
谢谢在看的朋友们,接下来的漫长的六个小时,来不及了写了。本来早该写,一拖再拖,今天一口气写这么多是因为把玩手机过程中让我回想起了他们收缴我手机的那一幕。那个场景既真实又荒诞更让人没脾气。放心,我会把整个过程都写完的。绝不盖烂尾楼。[可爱][汗]
我心想,警察说我造谣传谣有点大啊,会不会像星河那样劳教一个月呢…我真的狠不愿意接下来跟传说中的熊猫打交道啊。怎么办?我有低血糖,不吃午饭就会饿晕。警察马上就说你刚才不是拿了块巧克力才走的吗?唉,我一到派出所,就发生刚才一堆警察和保安把我团团围住带进审讯室让我交出手机的那一幕#茶事#
警察一看我去开冰箱门,急促的问,你要干嘛!我说拿巧克力啊。警车就停楼下马路边,一路走警察一路跟我说,他们是片区民警,待会问我的是国宝或者市局,时间不会短,赶紧给老公电话,你怎么就在网上乱说话呢,我说我有言论自由权啊,警察说那些事情是你看见的吗,没看见就说不是言论自由是造谣#茶事#
等警察走后,我转身回到电脑前,跟朋友们讲,跟在外地的老公电话。大概十几分钟后,没让我踏实下来,这次门铃响了。一看,还是先前的警察,还是俩人,换了个搭档。说领导说问题还没完,待会国宝和市局要来人,你得跟我们走一趟。这个时候差不多11点过,我还没吃午饭。就顺手去冰箱拿了块巧克力#茶事#
警察马上切入正题了,这些内容都是你发的吗?我说是。警察说,我们是接网监的任务,今天就是向你核实信息。我们领导在市局开会呢,如果领导说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如果有事待会你还得跟我们走一趟。说完就走了,一直是一个警察在问,另一个警察就看着我,他们是片区民警。#茶事#
警察把打印的A4纸给我看,上面有我具体发的微博内容,有我的身份证号。他们让我给拿身份证,我说我从来不带身份证,一直在老公钱夹里方便旅行订旅馆。警察说那你就拿户口本,我说户口本我也找不到,这些东西我从来不管,都是老公搁。警察说,怎么什么都是老公管啊。我看你家里挺多书的,文化人啊#茶事#
开门以后,我说请进吧,那个警察突然放缓声音道:不进了,你看见我们穿的警服吗?快看我的警号,我叫某某某,我的警号是多少多少,我的领导叫什么什么名字,领导的电话是多少多少,你不信就跟他电话核实。我们警察真那么可怕吗?小姑娘。我说是啊太可怕了,很多人常常被你们失踪。我被失踪怎么办#茶事#
胡乱删了几个帖子后,跑到另外一间屋抓起电话给网友打,说警察上门逮我了,家里没人,老公在外地……警察外面一个劲敲门和大声喊我名字。随后一个警察给我电话说,我告诉你啊,你今天这个事情如果大呢你不开门也跑不掉,如果小呢,我们问清楚就走了。镇静镇静再镇静,我不停的抚了几下胸口去开门#茶事#
对了,来的是两个人,第一句是说他们是警察。你们知道吗?当我把门关上后,心都快跳粗来了!砰砰砰的一直跳。不知道怎么办好,第一反应竟然是马上跳到电脑前把眼前的帖子一通乱删。我已经完全方寸大乱!我在做这些的时候门外的警察一直在外面使劲儿敲门踢门扯着嗓子大喊。#茶事#
没等我抒发完毕,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直觉是来者不善但也没有想到是警察上门。开门后,一个人问:某某在吗?我说我是。他说快开门,我说有什么事情吗?他说你是不是在新浪微博以栀子呀的昵称发帖,我说是的。他说开门跟我们走一趟。哇,我一听歇斯底里道:干嘛呀发帖也抓人!嘭的把门瞬间关上了#茶事#
话说那次喝茶,在喝茶之前我已经看过很多人的喝茶帖子,也在心里反复设想过无数次被喝茶的情形。但是事情总是在你根本没有设防的情况下发生了。12月15日,周末,我一个人在家,刷推特和微博,那段时间主要骂的都是莫言获奖。手头写的微博是关于叶芝的《驶向拜占庭》里涉及到爱尔兰独立运动的几条#茶事#
我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在这里吗?因为我发了几个微博。我说你觉得我犯法了吗?他说说话也不能乱说啊,不能骂ZF也不能说不该说的话。这个保安的特点就是这样,他比看门的保安温和,但让人一点也没有脾气。我有几次要求上厕所,看门的朝我吼,他呢,总说,你叫也没有用,玻璃是隔音的,他们听不见#茶事#
小保安第一反应是根本不相信快递能挣那么多,第二反应马上说他干不了。主要是我问他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家在哪里,有女朋友没有,能做一辈子保安吗?他一会笑,一会表情落寞,不知所云的看着墙壁。他玩手机主要是游戏。我问他知道不知道微博,他说听说过,我说微博就是一个大家说话的地方。#茶事#
他们谈论手机的时候有一秒钟我感到特别没有存在感,觉得这场景既熟悉又怪异。六个小时最多的是和两个保安呆在一起,其中一个在屋里来回走动。无聊了也玩手机,我问他用什么手机,他说不贵山寨的。我问他一个月工资多少,他说1800包吃住。我说你知道外面有一种快递人员吗,一个月能挣一万块呢。#茶事#
想起个事情现在觉得挺好玩,上次在派出所被一群警察保安团团围住,让我交出手机,然后他们用一个密封袋装起来,一连串动作的同时,几个人交头接耳说的都是:她也用三星现在三星很流行我也要去买一个,其中一个小警察还问是三星几。看他们那么关心手机我就问使苹果的一个月工资能买吗他说小姨送的#茶事#
我终于想到这个可能适合我,就是像<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里露西和她弟弟妹妹玩的那种把网球系在一根固定在草地的杆子上再用球拍怎么不断追着打它也不用去远处捡球的体育运动 ..…[做鬼脸]
我现在每天祈求上帝让新农村建设在我老家去得更晚一些… //@孙旭阳: 我几个月前就已经说了,李某还是要大拆大建大建城,血拆和房价升级是一定的
李克强的城镇化如何避免血拆? 对城镇化,我很恐惧!血拆血征上访截访房价疯涨,危机就在这里!土地公有实为官有,户籍管制就在这里,大制度不动,城镇化如何避免血案?城镇化,历史功臣还是罪人?
吐槽无力,听曲子喽 //@网易公开课: 梅纽因和奥伊斯特拉赫的强强联合,演奏巴赫的《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另外一位奥伊斯特拉赫也是小编本人非常喜欢的前苏联小提琴家,具有惊人的表现力和精深的技巧,被誉为“莫斯科的帕格尼尼”…大家能听出两位的演奏有什么不同
【梅纽因:让爱因斯坦感受到“上帝”】1999年今日,著名小提琴演奏家、指挥家和作曲家耶胡迪·梅纽因逝世。他被认为是20世纪音乐史上“罕见神童”。爱因斯坦曾在后台拥抱他感叹:“现在我知道天堂里有上帝了”。让我们一起来欣赏梅纽因、奥依斯特拉赫演奏《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http://t.cn/hb6cmL
  •  
  •